• 黑龙江日报对网络作家鱼人二代的访谈

    前不久刚转了起点的专题推荐:鱼人二代新书《总裁校花赖上我》,今天又看到黑龙江日报对鱼人二代的访谈。与《总裁校花赖上我》的新书访谈不同,在黑龙江日报的采访中鱼人二代谈了获得“网络作家金奖”的感言、谈了写作历程、网络文学思想内涵等方面的一些东西。

    以下全文转:

    来源: 黑龙江日报,作者: 杨宁舒

    黑龙江网络作家鱼人二代荣获“网络作家金奖”

    黑龙江日报 5月31日讯 我省著名网络作家鱼人二代,近日出席第十届作家榜颁奖典礼,并获得“网络作家金奖”。自2006年从事网络小说创作以来,他已连续四届登上作家榜的子榜网络作家榜,成为最受读者欢迎的网络作家之一。获奖归来,鱼人二代接受了本报记者的采访。

    我的写作始终保有一颗“童心”

    记者:你刚刚获得第十届作家榜“网络作家金奖”这一荣誉,谈谈自己的获奖感受吧?网络文化的发达,原创IP的兴起,似乎给了每个人前所未有的自由创作的广阔空间,但同时因为网络信息量的巨大与过剩,各种各样的网红、新人新作层出不穷,也会导致娱乐泛化,令人目不暇接。你认为自己的作品为什么会脱颖而出,受到广泛的关注与欢迎?你的读者以什么样的人群为主体?

    鱼人二代:获得这个奖项,首先离不开喜欢我作品那些读者的支持,同样的也要感谢一直支持我写作的父母家人,还有我的妻子,她是我写作上的助理,经常帮我记录一些我口述的素材,帮我整理校对文稿,可以说我的成功和背后这些默默支持我的人是分不开的。

    我认为网络文学其实和网红是不同的,网络文学的IP来源于作品,来源于读者对于作品的喜爱。喜欢这部作品的读者多了,这就会形成一部大IP作品。一个作家可以创造多个IP,每一部作品都可以是一个IP,只要有读者喜欢,那就是一个新的IP。

    其实说实话,我写作的最初目的就是兴趣爱好,我写我喜欢的东西,并没有特意地去想脱颖而出,亦或者说是去迎合市场。或许,我在创作中一直保持着一颗青春年少的心,引起了这个年龄层读者的共鸣吧!我想我和90后、00后应该是没有代沟的。

    记者:我国有7亿网民,庞大的互联网已经与每个人的生活息息相关,你认为应该如何引导青少年正确利用网络?加强网络文化在履行社会责任方面的功能,打造一个积极的、健康向上的精神家园?网络文学在其中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?

    鱼人二代:在网上读小说,已经成了现在很多年轻网民的一个生活习惯。睡前读几章,亦或者是上学、上班的路上读几章,这已经成为一个普遍的现象。网络文学的特点其实是带给读者轻松愉快的阅读心情,快节奏的工作学习压力下,读那么几章轻松快乐的网络文学,或许只是那么几章,就会带给这些读者一天的快乐和舒心。

    畅销的网络文学需要一些思想与内涵

    记者:互联网与新媒体技术的发达,改变了文艺形态,催生了一批新的文艺类型,比如2015年,影视圈掀起了IP改编热潮,多部网络小说被改编成影视剧,从《盗墓笔记》、《无心法师》到《花千骨》,几部网络文学改编剧大受欢迎,并催生了一大批网络作家跨界编剧行业。无论是文艺还是社会,似乎都在经历着大的变革,您对此怎么看?网络文学改编影视剧有何利弊?

    鱼人二代:网络作家跨界编剧,如果是对自己的作品进行编剧其实这算不上是太有难度的,改编自己的作品总要比其他编剧更了解一些,这也能更好的在荧幕上还原自己的作品。大热的网剧虽然有很多,包括我自己的作品《校花的贴身高手》所改编的网剧,虽然也都大受欢迎,但是实际上还会遭很多读者诟病,那就是和原著之间的偏差。所以这一次《校花的贴身高手》大电影的筹拍,制片方也特意邀请我和他们的编剧一起参与剧本的筹备,也是为了更好的还原作品。

    记者:作为知名网络作家,你曾连续三届以440万元、400万元和820万元的版税收入,登上作家榜子榜“网络作家榜”。今年,你又凭借作品《校花的贴身高手》,以1000万元版税收入排名第15位。你怎样定义自己的作品?畅销文学的创作是否也要有深刻的思想与内涵?

    鱼人二代:我的作品都是校园奇幻类的,包括我在今年6月即将发布的新书,也是一本大学校园的奇幻类作品。

    畅销的网络文学中,自然要有一些思想与内涵,而我的作品中,多是一些励志的元素,其实通俗点说就是屌丝逆袭。

    对朋友圈“鸡汤”要有分辨能力

    记者:今年作家榜的榜单分析中强调,幻想类作品作家占据了总榜单的前四席,而幻想作品畅销,是因为青少年读者占据了阅读的主要人群。“幻想与励志”被誉为新网络文学的成功样本。如何利用好这些元素,用青少年感兴趣的题材做好网络文艺的创作与生产,加强对他们的正面引导?

    鱼人二代:其实幻想作品一直是我未来文学创作之路规划的重要一步。可能源于我从小对郑渊洁叔叔的《童话大王》的喜爱,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写童话的梦。

    我打算在接下来的几年里,和我的妻子一起创作一部青少年的童话幻想网络文学新作品。作品中幻想与励志的比重会很大,还会着重添加一些小孩子在生活、交通、急救自救等方面的常识知识,让他们在看书的同时学会这些常识。

    这也是我要送给我的孩子的一份成长礼物,一部属于10后的童话幻想小说。

    记者:你会频繁地浏览和使用微信么?你的朋友圈都会发布一些什么样的内容?你如何看待被诟病“鸡汤”泛滥、晒幸福成瘾、碎片化阅读等现象严重的朋友圈?

    鱼人二代:我属于那种不喜欢晒晒晒、赞赞赞的人,我的微信上多是一些工作有关的东西,发出来分享给我的读者和朋友。当然我也会看一些“鸡汤”,我觉得“鸡汤”这个东西首先你要有分辨能力,不能别人发什么你信什么,保留对自己有用的,其他的就一笑而过。

    至于晒幸福,其实这也说明了社会在发展进步,每个人的幸福指数都提高了,当然只要不过分的炫富就好。

    转载PS:话说鱼人二代的新书《总裁校花赖上我》才更新十几章就有书友在书评区里面喊水了,催更的评论一大片,可见粉丝对作者的支持力度啊。

    鱼人二代《总裁校花赖上我》小说封面

    鱼人二代《总裁校花赖上我》小说封面

  • 转邵燕君、李敬泽、陈晓明等关于网络文学的讲座

    原题《讲座|李敬泽、邵燕君:中国网络文学的繁荣在世界上是个特例》

    这文有人发在论坛上,我看了觉得挺有道理,又去搜了下转到博客。这文主要是几位文学方面的专家教授谈了谈网络文学的一些事情。文中我特别认同的是邵燕君教授的观点。有兴趣的书友也可以关注下。

    转载来源:澎湃新闻

    进入网络时代,人类生活的基本形态发生了变化,文学形态也必然随之发生变化。目前中国网络文学用户已达3亿。经过近20年的迅猛发展,网络文学不但形成了自成一统的生产、分享、评论机制,也形成了有别于“五四”“新文学”精英传统的网络大众文学传统,这一切都对传统学院批评体系构成挑战。
    到底该如何从文明变革的角度理解网络文学?如何看待网络文学与传统文学的关系?网络文学是否可以拥有自己的经典?网络经典与“伟大的文学传统”是否可以共通?面对网络文学的冲击,学院派研究者该如何面对?面对媒介革命可能带来的文化断裂,知识分子如何承担起引渡文明的责任?这一切都是摆在当代文学研究者面前最严峻的挑战。

    李敬泽(右),邵燕君(中),陈晓明(左)。

    李敬泽(右),邵燕君(中),陈晓明(左)。

    6月1日下午,中国作协副主席、著名文学评论家李敬泽与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、“北京大学网络文学研究论坛”主持人邵燕君在北京大学对谈“网络时代的文学”,长江学者、北大中文系教授陈晓明主持会谈。
    本次对谈以邵燕君的几本关于网络文学研究的新著为话题——北大出版社出版的《网络文学类型经典解读》和《新世纪第一个十年小说研究》,以及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《网络时代的文学引渡》,漓江出版社出版的《2015中国年度网络文学》。
    陈晓明致开场白时说,他认为本次会谈可谓是一场高峰对决,也是一次“思杀”。李敬泽曾经是《人民文学》主编,从1980年代以来一直致力于推动中国先锋文学、现代主义文学、现实主义文学的发展,可以视为传统文学的代表和守护人。邵燕君则可以说是今天中国新一代学者中,对网络文学研究最为深入,最为广泛,也是最有贡献,成就最大的一位研究者。
    李敬泽首先发言,畅谈文学与文明的关系,同意网络时代的文学是“印刷文明”通向“电子文明”的引渡之舟。他认为网络文学在一些至关重要的方向上,确实是预示着我们未来的发展。在这方面的研究,或者哪怕是在这方面的了解,都非常有利于我们去认识现在的生活、文化,去发现中国文学的新的可能性。不过他也认为我们现在面对的不仅仅是网络文学这一个问题,也面临着我们传统所说的“纯文学”在网络时代新的可能性问题。
    邵燕君表示,李敬泽和陈晓明的到来证明网络文学的研究不是邪路歪路,而是正路。她先回顾了自己的学术来路,阐述了她作为一个学院派的研究者,为何转向网络文学的研究。她认为今天她走到网络文学这里,并不是另辟新径,而一直是顺着自己的路径在走。“网络文学很可能是不久的将来的主流文学,作为一个当代文学研究者,我自然要走向网络文学。”
    陈晓明也认为邵燕君是通过对她自身研究道路的梳理,展现了传统文学向网络文学变化的某种轨迹,通过一个研究者的思想的变化,来勾勒当代文学本身出现的一个内在的变异。陈晓明随后还提出,整个传统文学不管是创作还是写作,都是虚构文学,虚构是有一套理论和现实依据的,但是网络文学是虚拟的文学,在虚拟里它自成一套游戏系统就行了。因此他希望李敬泽和邵燕君谈一谈从虚拟意义上,网络文学意味着什么,它本身建立了什么样的美学规则与美学方法。
    针对这个问题,李敬泽着重从“网络性”的角度来论述了他对网络文学的看法。他认为网络文学确实有很多新的特质,但同时也必须说明它在很多方面也是旧时代的回响。网络文学不是一个全新的,根本没有来路的,纯粹是在网络上生长出来的东西。他抓住了“网络性”这一概念,觉得“网络性”是更重要的东西,认为也许有的网络文学是没什么“网络性”的,也许有些所谓的传统文学反而是有“网络性”的。而“网络性”要求我们认真思考现在的生活形态对于人到底意味着什么,对于文学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    邵燕君认为“网络性”确实是网络文学最核心的概念。不过她更倾向于从媒介革命的角度来定义网络文学,网络文学是网络媒介下的一种文学形态,它不仅是在网络空间传播的,更是在网络空间生产的,“网络性”是内在于它的文学性的。网络文学本身是人们在网络中生活的结果。
    李敬泽进一步追问,邵燕君在媒介革命这样一个世界性框架里谈问题,但中国的网络文学在世界范围里却是一个特例。邵燕君则回应,中国网络文学风景独好,是特例但不特异。她觉得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特殊的文化体制,使我们在印刷文明时代,类型小说、商业小说一直不发达,没有建立起一整套的作家、读者、分享的体制,所以我们的类型文学一直是空缺的状态。并且网络文学因为有媒介的阻隔,在当时确实是最自由的,基本上像野草一样生长着,这是一个契机,国外没有这个契机了。
    邵燕君还补充道,这不只是传统文学的“补课式反弹”,网络文学不是电子文明最受宠的文艺形式,而是印刷文明的“遗腹子”。在这个网络时代,也许在不久的将来,主导文艺就不是网络文学,而是电子游戏。在一个正常发展的媒介之下,这个时候文字应该是不受宠的艺术了,跟它争夺的其实是图像、音乐和游戏。只有在印刷文明的时代,人类迫不得已才用文字表达一切。当可以用影像来表达的时候,未必就继续借助文字了。在网络时代,文字本来也就没有这么大的容量。但中国情况恰恰相反,本该压制网络文学发展的ACG一代因为没有本土“食粮”,很大一部分转投了网络文学。所以在这个意义上,中国网络文学确实是个特例,但恰恰得天独厚地呈现了在网络媒介之下文学的可能性。
    此后,三位老师还进一步探讨了网络文学的主体性问题,认为网络文学带来了对自身的新的想象方式,拓展了我们这个时代中国人对自我的想象。还谈及了网络文学的读者和作者之间的关系,认为在阅读关系、情感关系,包括在创作的参与关系上,网络文学确实已经和印刷文明以来的传统文学非常不同了。邵燕君还从“网络性”引出了网络文学研究中极其重要的类型研究。她认为类型不但是千百年来人类固有的情感模式和欲望通道,它的变化更是一种社会价值思潮的重要表现形式。我们需要把一个时期国民价值观、国民心理趋向的转变,落实到类型文、类型模式的变化上。
    最后,李敬泽和邵燕君简单讨论了传统文学和网络文学的关系,一致认为传统文学和网络文学并不绝然是一个谁代替谁的过程。在媒介意义上,纯文学或者说精英文学,都要进行网络移民。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它背后所有的文学传统和它的文学资源、文学观,就一定要被抛弃了。“网络性”不是一个单纯的文学特征,它是我们今天生活在网络时代的人的性质。同时传统文学积攒的大量的文学经验,尤其是传统文学体制培养的大量经过文学训练的人才,这整个一百年的积淀,是网络文学非常欠缺的。

    转载PS:随着网络小说“IP”改编影视游戏等风潮,网络文学本身也更加受到关注。近期在关注网络小说盗版相关新闻的时候,偶尔也能找到一些如《网络文学产业发展分析》《网络文学类型化套路》《网络文学标杆底线》《传统文学与网络文学关系》等等类似的文章,里面讲的东西我这个只看网络小说的人理解起来实在有困难,不过如果有对此感兴趣的书友也可以百度自搜看看。